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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到达

作家葵花三式所作白夜行者,第31章 到达,内容摘要:

    咚咚,“没有查出**与政府的联系,那么这个条件就是无用条件。游鱼上等,我希望你不要带有私人感情。”青山冷冷的说。

    咚咚,“我倒认为事有蹊跷,毕竟上一次大渡口风波还没有完全平息,他能够埋伏我们一次,就能埋伏我们第二次。”破军说。

    咚咚,“上次的事情只能证明有奸细的存在吧,破军下等,你有什么实际证据来说明十二生肖做的那些是为了处理掉丑角呢。而且我记得,他当时是临时加入的对吧,十二生肖有什么理由对一个刚从文职人员调动上来的临时人员动手?实际上埋伏如梦令下等的可能更大一些。”

    如梦令做为全能型天才,两年出过八次任务,一次s,一次a,四次b。都以成功收尾。也是夜行者里第二年轻的下等夜行者。第一是长黑,十七岁,怪胎一个。

    青山这话说的在理,游鱼一时也有些哑然。

    咚咚,咚咚。长黑敲了桌子。“我提一个观点,大渡口不是对他下手并不意味这次不是对他下手,他猜出了内奸的可能,就有要处理的理由。老师,你犯了惯性思维的错误。”

    被人说教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弟子。

    青山扶了扶眼镜,面色凝重。想说什么,又始终没有开口。

    只是静静的看着桌下他们继续辩解,慢慢把事情深度剖析。

    渐渐的,耳边的声音淡了。他一瞬间坠入一个湖底,与世界失去了联系。

    周围的人越来越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如同已经一个人坐在了会议室里,有点像一个人在火星上那样孤独。

    咚咚,咚咚。鹰第一次敲了桌子。大家安静了下来。

    在别人讲话时倾听是一种基本素养,也是他们做为绅士淑女的必修内容。

    “各位,我同意青山准特的观点。长黑中等说的,只是一种可能,但于此还有另一种可能。如果我们仅仅因为可能而采取过激措施,那么公司也不用办事了,干脆回老家养猪好了。”鹰哼唧道,“入了这一行,连基本的判断力都失去了吗,如果他们没有做好殉职的觉悟,那么从把他领进门的那一天,我们就已经成为接杀人犯,凶器是他自己。”

    “按照公司的规定,择众原则,我跟青山准特都持有否认态度,长白如梦令持中立态度,慧眼,铁手随我持反对态度。长黑,破军,游鱼持正对态度。所以,我们散会吧。”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鹰跟随意的说完,然后不雅的用手掏耳朵。

    因为游鱼会质问他,会斥骂他,刚刚还是一副急匆匆的样子,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居然反水了。

    “你知不知道,只要你点头了,行动马上就可以重新启动。”游鱼咬牙。

    “游鱼上等,注意一下言辞,公司规定,会议的任何一个人,都具有明主发言权力,你无权干涉。”

    “既然鹰表态了,结论已出,大家散会。”

    青山杵着白伞起身,脸色冷峻的第一个离开。

    长黑长白对看一眼,快步跟了上去。两个上等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微妙。

    “老师,那我跟金羽也先走了。”

    “老师,慧眼先去看看业绩。”慧眼躬身行礼。

    会议室安静了。破军哼了一声鼻子,跟如梦令一起走到慧眼后面。

    他像是在表达不满,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你有想说的吗。”

    鹰把耳泄物取出来放到桌上,漫不经心。

    “游鱼上等,你真的不会做人啊,青山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其实这件事情无论是偶然还是阴谋都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如你所愿,我们派出第二队员,但那又如何呢,如果事情成立,那这个消息十二生肖会比丑角更先知道,我们派出去的第二队便会面临更大的危险。如果是偶然,那为什么要派第二队呢。”

    青山的意思一直都是把这件事中性话。就当没开过这个会一样。

    “你是说,他其实也是持有正对态度。只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

    鹰打了个响指。明面上说了,就会发生两队都面临威胁的情况。只要暗地里进行,才可以达到较好的效果。

    “这里面学问很深啊,青山不相信在座的我们,大家都是演员,但老实说,我也不太信他。”

    鹰眼里突然迸射出寒光,“这里面能让我信的过的人真的不多了。”

    “青山这个人无论是城府还是心计都极深,实力更是不俗。他刚从脸上露出异常,说不定也是一种迷惑手段而已。”

    游鱼沉默,看着这个同期二十年的老朋友,一时有些陌生,又有些安定。记忆仿佛跳脱到了那个朗朗书声的岁月。鹰梳着发亮的中分,以一人之力力辩群儒,其天外来物的逻辑与天马行空的想象,让对面那一群985双一流大学生听的目瞪口呆。早已经忘了自己是来说教而不是来受教的了。

    那时候的鹰,也是个精神少年,整个一个大哥大拿在手上,一有空就跑到人多的地方捣鼓,把接受线弄的老高,像一个天线宝宝。

    天才少年,风华正茂,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挥斥方遒。

    后来他的父亲殉职了,他也被带到了这里。

    跟着自己一起。成了出行于夜间的猎物。

    人稳重了,但还是那么爱笑。

    脸上沧桑了,应该是抽烟的缘故。记忆中的鹰烟不离手,是受到那个男人的影响吗。

    那次鹰的父亲来学校接他,游鱼第一次见到这么飒爽英姿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摇杆仿佛放了一个旗杆,左手提了一个成功人士包,右手夹着雪茄,烟雾笼罩。

    说不出是怎样一种感觉,他明明是站在了人群之中,但两人一眼看了出来。

    据说那是他退休之前的最后一个任务,被上级也别允许出现在亲人面前。

    虽然很多年没见了,但他身上的味道,和续的淡淡胡须,让鹰一眼认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

    游鱼一直记得那个下午,那是天才少年第一次流泪,哭的那么伤心,让人的心冷到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