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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诈骗

作家葵花三式所作白夜行者,第3章 诈骗,内容摘要:

    早上的太阳很是明媚,照得鹰暖洋洋的,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果然还是你这的采光最好。”

    鹰笑眯了眼。

    上等夜行者故意的拉上了窗帘,不想让他继续过的舒适。

    “切,改不了吝啬的毛病。”

    游鱼不可否置的一笑,换回那个话题。

    他弹了弹烟,缓缓吐出一口。

    “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欢带奶娃。”

    “哎呀,还真是抱歉。”鹰摊了摊手,脸上没有一丝歉意。

    那欠打表情让他松开的拳头又捏紧,可偏偏自己还无可奈何。不愿落了气势,游鱼恶狠狠的啐道,“我会记住这笔账的。”

    “随时奉陪。”鹰完全没有在意。比起这个,他更关心那小子怎么还没带到。我可以提前就打过招呼了,丫的张晓东不会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吧,难道那小子还是个刺头?

    一边想着,一边翻看他的资料。闯到鬼了这资料怎么看都没什么不对劲,张晓东是t什么长大的。还要我亲自去跑一趟?

    “靠。”鹰一拳锤在桌上。

    紧跟着呼的一声,安全门终于打开。来的人正是张晓东,后面还跟着个少年,看照片就是张帆没跑了。

    张晓东从王为民那拿到人后,是一路风风火火的往上赶,毕竟在下面就已经耽搁了一会。好不容易到了四楼,又碰到先锋官。所以,便迟到了不少。

    被问了话,张晓东没敢隐瞒,老老实实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却还是没免得了一顿臭骂。

    “行了,你先下去。”游鱼抽了抽嘴,帮他解了围。

    张晓东是他鹰的手下,按理说就算是他做错了事,也应该是在他自己门前教训。鹰当着游鱼的面呵斥张晓东,既是给张帆一个下马威的,又是给游鱼示弱。你看,我为了你的事把自己的手下都骂了。你丫可别不知好歹了。

    “嘿嘿。”鹰知道自己的算盘被识破,干笑两声,脸上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行了,人也带到了,看我的手段。

    “张帆。”

    “到!”张帆放下东西,啪的敬了一个军礼。

    诈骗开始。

    “张帆,或者我应该叫你山兔。”

    鹰冷然睁目,直逼后者的双眼。

    做为上等夜行者,鹰天生有一双犀利的眼睛,死盯着一个人看时,能把一个人看到崩溃。再加上他那魁梧的体格,不得不说,很有压迫感和威慑力。

    “啊。”张帆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疙瘩一惊,有些转不过弯来。

    在被带上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很多说辞。但一路上来,压抑的环境,诡异的女孩,让他大脑早就有些茫然。

    是那个先锋官女孩,我x,除了脑袋外,周身打满绷带,脸带刀疤,双眼泛绿,浑身散发着血腥与杀气。

    好不容易摆脱她之后,一路如同木偶般就被带到了这里。

    一开门,还没说什么,上等夜行者鹰直接大刀阔斧的喝退张晓东,更是直言他是山兔?十二生肖一伙的逆党。

    我n这谁能反应过来。

    “无话可说了?来人。”鹰猛拍桌子,丝毫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我n张帆使劲掐了大腿一下,冷汗直冒。

    “慢着,长官,我有话要说。”少年终于回过神来。

    上钩了。这话一说完,鹰会心一笑,对着旁边冷眼观望的那个人传递了一个看我表演的眼神,又很自然的收敛住了。

    老实说,这等收放自如的功夫,没一定不要脸的本事还真练不出来。

    咳嗯,扯远了。

    张帆有了辩解的机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脑中稍微想了一下。已经整理出了一套说辞。

    “长官,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人为是山兔。”他先挑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啊,鹰取出一个香烟,。在有烟雾笼罩的情况下,自己想的什么更不容易被识破了。

    得到了游鱼的示意,鹰点上了火,很轻松的吐出一口。

    “山兔?如果你不是的话,大渡口这个信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山兔是十二生肖里的情报员,再加上顽猴的变脸,这个怀疑合乎情理。

    果然,问题出在了这里。张帆松了一下。

    “长官,我可以解释一下,我一直有看早间新闻的习惯,特别是本地新闻。在上周的连续几天里,主持人都播报了大渡江的情况,但一直到昨天,本地新闻没有了大渡口的任何新闻。所以,我推测出了那里有行动发生。”

    “虽然一直到下午那里都有一些民众,但是新闻工作者是干部人员,行政部门跟他们上头肯定通过了。而且,要是我真的是山兔,为什么要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出去呢,难道我给自己挖坑?”

    张帆一口气说完,略显紧张的看向远处。

    毕竟被那双眼睛注视着,真的很不舒服。

    两个上等夜行者听完解释后都有些吃惊。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些信息。

    “你觉得怎样。”鹰率先问了一句。

    游鱼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悲喜。

    得了,你是大爷,你当老好人,黑脸我来唱,算我欠你的。

    鹰转向了张帆。

    “就算,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也可以是你故意挑的这个时机,反正,行动是你们决策的,什么时候出手,什么时候停手,你完全可以把我住这个时机。至于说出那个信息,我怎么知道不是一种障眼法。故意留了一个破绽?”

    的确,可以这么说,既不能保证他是山兔,也不能保证他不是山兔,现在出现了一个无解的问题。

    “一件未来的事,你可以说他要发生,但也可以说他不会发生。就比如,我说明天有活动,但明天可能有活动,但也可能没有活动。所以,我们在未知的问题上探讨是没有多大意义的长官。”

    噢,还挺善辩。“大学时参加过辩论赛吗。”鹰笑着问了一句。

    这一笑,也让张帆紧绷的弦松了不少,长官也不是不明事理,你把其中关系一说,他们也能理解。这种问题,的确是没有讨论的意义。

    “报告长官,我在大学四年辩论赛小组赛都是第一名。”

    “哈哈哈哈,还挺对我脾气。”鹰被他的认真逗笑。

    放下香烟,弹了弹烟灰。场上气氛融洽了不少。

    “你说的对,确实不能说你是山兔。”

    “不过呢,确实也不能说你不是山兔。”鹰刚才还是和善的笑着,陡然一双眼睛一冷,面如寒霜。

    “所以呢,小子,你自己喜欢跟人闲扯,就要有被怀疑的准备。想要证明你不是十二生肖叛贼,只有拿出实际证据出来。”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测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