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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书记您的意见哩,据我看谢记者的提议亦不无道理,”在谢媛陈述时,于良就赞成的不住点头;此时便转脸征求王副书记意见说,“我们党一贯提倡雷厉风行作风,突发如此严重事件,不审清问明妥善处理是不轻松,”
“哈,既然领导和记者都发话了,作为东道主,自然仍是那句老话: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太劳累了二位,刚经历了一场剑拔弩张风险,随又要同闹事者面对面交锋了,我原本是准备设便宴为谢记者压惊哩,看來这次是沒机会了,”王副书记既遗憾又谅解地说,“既已这样定了,我便立马去找李所长安排,”
“不用找了,刚将那夥闹事者勉强圈起來;这不,俺就立马來找领导们,请示如何安排下步行动,”李所长随即匆匆走來接过话茬说,“刚才我已安排人对多数人做过询问笔录;看样子多系不明真相受蒙蔽群众;还有些是那几个为首者,花钱雇來以壮声威的,因他们仅是到现场凑凑热闹,亦都沒啥过火行动,故对照《社会治安处罚条例》,应均构不成拘留条件,不过这都是听他们一面之词,究其属不属实,还要听当事人,亦是受害者谢记者予以证实,”
“不错,除了那相继用败坏伤人话,对我进行威胁的三个男女;另就是四个对俺动手动脚,戏弄猥亵的男子实属犯罪,其他多数人仅是混在外围喊喊口号,并未其他实质问題,”谢记者便当即予以证实说,“不过亦都有闹事起因,追根溯源似都因早前俺那篇,发在市报的《记者调查》,导至原县长周正元下台,他们因受株连而丢了工作;且他们仅是围攻我有些言行过激;也沒造成什么其他严重后果,故做为当事人和受害者,我意见是这六个闹事为首者,只有认罪服输彻底坦白罪错,并能揭露幕后支使操纵人,我就不再起诉他们,可以从宽处理,在派出所刑事拘留几天,再适当罚些款,以示警告算了,以不激化矛盾,不给我下步继续采访调查设置障碍为主要目的,李所长,你们是执法单位您看哩,”
“那些不明真相受蒙蔽群众,若无其他问題,我同意即时教育遣散,亦免得给所里房舍和经济造成压力,”李所长认真揣度着说,“按相关法律法规,尤其全国‘人大’新修订颁布的《社会治安管理惩罚条例》來考量,那为首集众闹事的男女三人,和直接参与猥亵调戏女记者的四个年轻男子,是完全够得上治安处理,甚至已触犯法律,要起诉法办亦不为过,但既然当事人谢记者从有利县域安定团结出发,及下步工作顺利角度讲,表态不再起诉追究,且论起亦未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我亦赞成按谢记者所讲讲意见办:在他们彻底坦白所犯罪错,并能主动揭露幕后支使操纵人的基础上,可以仅作刑事拘留,和交保罚款处理,于主任,王副书记,您二位领导啥意见哩,”
“不干涉司法机关独立办案,是党政机关应坚持的原则,我同王副书记当然亦不例外,”于良首先激动地表态说,“当然了,不干涉不等于不过问不支持,刚开始看到事发现场,再回味一下那些闹事者具体言行,我的确亦像司机徐师傅说的那样,实在有些义愤填膺;真想狠狠整治他们一下,应将闹事为首者送上法庭投入监狱,凡参与闹事者都给以罚款拘留;让他们也嚐嚐,干扰公务破坏安定团结的苦果------可是,刚听了谢记者一番建议,说老实话,我感觉颇似当即上了一堂‘法制教育’,和‘安定团结’的时事政治课,的确受益匪浅,作为当事人和实际受害者,却能有如此宽阔的胸怀,博大的肚量;这充分说明党报时政记者,就是较常人,就是我们这些党政干部,亦不同凡响,所以我完全赞成谢媛建议;亦同意李所长对闹事为首者及受蒙蔽群众不同的处理意见,”
“听了于主任讲话,对我亦有很大启发,”王副书记亦紧跟表态说,“谢记者不仅以言论,且还以自身行动,为我们上了一堂法制教育时政课,说老实话,既往包括我们这些总喜做报告,发指示教育别人的人,当遇到具体事时,却总爱从一己感受,甚或偏见出发而就事论事;因此常会产生主观偏见,而聆听谢记者刚才对处理此事件的建议,不仅能举一反三,且足见站得高看的远,所以我亦举双手赞成,李所长参考谢记者建议,对闹事者有区别的处理决定,”“既然大家已取得了,对处理此事件的共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李所长分看在场三人一眼;见几人都认真点头,便当机立断说,“为抓紧时间调查审理幕前带头闹事者,不给幕后支使操纵人可乘之机,我马上回所安排对闹事为首者的审理------”
深秋季节夜长昼短,大约五、六点钟时间,天便已完全黑下來了,在太平镇派出所机关院里,中、小两个会议室和食堂饭厅,共计三个空间,此刻早已亮起了灯光,县委办主任于良,太平镇委王副书记,市报记者谢媛,三人分别配合各两位派出所干警,在三个空间里早已摆好桌椅,正襟危坐,立等开庭审理闹事带头者------
而在大院里,形象儒雅,戴副近视眼镜的武警部队转业营政委、现派出所指导员芦丰,正在给受蒙蔽闹事群众训话------小会议室,于良坐在审案桌后一端,正聚精会神观察着一中年常干警,在审讯闹事主要头目,,穿红夹克中年男子马元,
“啊,是马元,原來是老熟人到了,”当一位年轻干警将红夹克马元押进來后,中年干警徐警督当即惊讶地揶揄说,“既是派出所的回头客,咱这里的规矩应该熟悉,”
“哼嗨,那谁不知道,不仍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老一套吗,”马元端着一副二沒趣脸,玩世不恭地说,“可既是老熟人,俺马元‘吃软不吃硬’的怪脾气,你徐警督也该知道的吧,既然原來有吃公粮身份时,就沒服过输;现时公职都被撸了,光脚不怕穿鞋的,从此泼上了,徐警督,今天您不答应给我恢复工作;那就别指望从我咀里掏出半句实话,”
“哼,你这骚皮赖,倒真抗上了啊,你不说受谁支使是吧,”徐警督被激得恼怒地一拍桌子吼道,“那就把这次闹事围攻,污辱要胁记者的罪责,要你马元一人扛着,”
“哼嗨,抗着就抗着,大不了上诉到法院,给判刑蹲几年监狱的不是,”马元仍一副满不在乎地说,“反正这针沒有两头快,不得这头得那头,”
“好呀,只要你愿一人扛着;那就先拘留你半个月,然后送你去县公安局;再投进监狱,等着上法庭被判刑吧,”徐警督气愤地说;随即站起威严地宣布说:“送他去拘留室,”
可待押他进來的警察,推他出去时,他却欲停下不走的打了个前栽,且嗫嚅地:“我------”明显犹豫片刻,正是他这一犹豫和欲言又止,即时暴露出他内心的秘密,
“徐警督,您看出來了吗,这马元别看咀怪硬,实际上是外强中干;且在顽抗中无意中露出了破绽,”待警察将马元押出屋后,于良及时提醒徐警督说,“说什么‘针沒两头快,不得这头得那头’;这说明幕后支使他带头集众闹事的人,一定是给过他们什么承诺,可仅红口白牙说说,并沒签什么‘约’,因沒把握,所以当您警示他‘若愿独自扛着,就先被拘留,后交公安局投监狱,等待上法庭被判刑’时,他才欲言又止,现出片刻犹豫,我曾听一法院老法官说,‘审理案件对被告要打心理战’,看样子你们是老对手,他对您持逆反心理;待会儿让我单独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