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盒子,看上去很普通。在它上面没有任何花纹、雕刻,敖厉将它打开后,微微一愣,因为其中只有一张残布,上面竟是早已黑的血字,很短: 我就要死了,本想留下自己的技艺,但外功真的很简单,简单到出乎任何人的想象。它需要的不是技巧,更不是所谓的秘技,它真正需要的是意志,钢铁般的意志,以及对本体的残酷磨练。 布面上,接下来的血字竟让敖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已能搏杀上一品武者,却不敌修真者,但我相信,如果我的生命能够继续,终有一天能扭断修真者的脖子。 修真的力量,早已出了武的范畴,那是法。 那种力量是海浪的咆哮、狂风的怒吼、熔岩的肆虐,如果本体能够抵御、如果力量能够破碎、如果度能够越,那么即使面对修真者,也将无所畏惧。 我和他们接触的太早了…… 在残布的最下面,也不知道那代家主,留下了个朱红批注,仅有两个字,狂妄。
三百年前,我是魔,你是神;我纵横三界,你独守一方。三百年后,我孑然一身,四处流浪,你却不知身在何处,与谁为伴。 人道岁月蹉跎,花落亦是无痕,所谓神魔,既存在于天地间,又如何能逃得过终结? 幻灭,重生,失去的是整个世界,留下的唯有你最初的那一抹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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