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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有苦衷的

作家陆醉所作救命!孩子他爹到底是谁,第10章 我有苦衷的,内容摘要: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楚徽凉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愧是小说世界,这特么都能遇上。

    刚想抬起手和他打声招呼,就见他一脸冷漠地关上窗户。

    “卧槽,无情!”

    “什么?”萧云齐刚走到她身边,就听她来了这么一句,有些疑惑。

    “没有。”楚徽凉收回看向对面窗户的目光,转头看向他问,“要回宫了吗?”

    “先送你回侯府。”萧云齐说。

    “不用,又不顺路,我自己回。”

    “你确定你自己能回?”萧云齐见她脸上泛着异样的红,一副喝醉酒的模样,有点不放心……街上的良家夫男。

    “我自己不能回,不是还有年华嘛!倒是你,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宫?”楚徽凉觉得他比她更不安全。

    嗯,她以为萧云齐是在担心她的安全。

    所以,到底是错付了。

    “不用。”对于萧云齐来说,最大的不安全,就是他们楚家人。

    “那你回吧!我再吹会儿风,不送。”

    萧云齐也没打算让她送。

    “你们也早些回。”

    “嗯。”

    年华送他们下楼,确定曹公公付了银子,才放心地回楼上找楚徽凉。

    她下楼期间,楚徽凉一直盯着对面的窗户看,试图把对面的窗户盯出个洞来。

    盯了大约一分钟,眼睛都盯出泪花来,对面的窗户还是完好无损,气得她差点顺势掉两滴鳄鱼的眼泪。

    恰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刚好瞥见放在窗户旁的盆栽内的鹅卵石。

    只一眼,她便收了已经到了眼角的泪花,拿起一颗鹅卵石朝对面的窗户丢过去。

    她的本意是砸出声响,让长亭开窗,结果也不知道是她力气了得,还是纸糊的窗户质量太差,直接被她砸穿了。

    也不知道石子飞进屋去有没有砸到人,窗户倒是如她所愿开了,但开窗户的人不是长亭,是夙命。

    楚徽凉原本还有些心虚,见开窗户的人是夙命,瞬间就不心虚了,理不直气也壮地问道:“长亭呢?”

    夙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头低声对长亭说了句:“是楚姑娘。”

    长亭对他比了个“不用理”的手势。

    夙命会了意,什么也没说,又把窗户关上了。

    楚徽凉:“……”

    楚徽凉抄起盆栽差点就朝对面的窗户砸过去。

    得亏年华回来得及时。

    年华回来见她抄起盆栽作势要砸,当下就喊了一声:“十两银子。”

    楚徽凉一听这盆栽居然要十两银子,立马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完了,还用手轻抚了两下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年华见她把盆栽放回原处,也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赔不起十两银子,事实上,十两银子是她乱喊的,这盆盆栽具体价值几何她并不知晓,喊十两银子只是为了阻止楚徽凉把盆栽砸出去。

    要知道这下面可是闹市,万一砸到人,那就是另外的价钱,更何况是把人砸出个好歹来。

    “你吹风就吹风,发什么酒疯?看到街上那些人了吗?砸到哪个咱赔得起?”

    “被长亭气昏头了。”楚徽凉说。

    “关长亭什么事?”年华一脸疑惑。

    “我看到他了,就在对面,他一看到我,就窗户关上,我生气。”楚徽凉愤愤不平道。

    “因为他嫌你晦气?”

    “他居然嫌我晦气!”难怪窗户关得那么快。

    “也不一定是嫌你晦气,可能是单纯地不想见到你。”年华安慰道。

    “这跟嫌我晦气有什么区别?”楚徽凉并没有被安慰到。

    年华想了下,好像是没什么区别:“你怎么得罪他了?”

    “我说他只是个不重要的路人,他生气了。”

    “你干嘛跟他说这样的话?”年华走到桌子前坐下,打算吃她和萧云齐剩下的酒菜。

    这一桌子酒菜三百多两银子呢!

    楚徽凉和萧云齐两个人才吃了四分之一不到,不能浪费了。

    她先吃一些,吃不完打包回去给豆蔻吃。

    “我介绍他跟沈副将认识,沈副将好像不太高兴,我一时口快,就说他只是个不重要的路人。”楚徽凉老实交代。

    年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所以,他重要吗?”

    “重要。”楚徽凉想也未想,脱口而出。

    “那沈副将呢?重要吗?”年华又问。

    “也重要。”楚徽凉说。

    “沈副将和长亭,谁更重要?”

    “都……”

    “不能都,二选一。”

    “小朋友才做选择,大人都知道选了也白选。”

    年华:“……”

    “白选也得选。”

    “那我全都要。”

    “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楚徽凉疑惑脸。

    “知道将军想身骑两头马,脚踏两来舡。”年华说。

    “没有的事,我有苦衷的。”她根本就没得选。

    “都这么说。”

    “什么都这么说?”

    “感情不专一的人。”年华说完,还安慰她一句,“没关系的,你只是犯了全天下感情不专一的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楚徽凉:“……”

    楚徽凉不是感情不专一,她是被任务和直觉无限拉扯。

    任务告诉她,她只有和身为男主的沈知危在一起才能活命,但直觉不这么想,直觉告诉她,长亭对她很重要。

    “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我又没得感情。”

    楚徽凉还想再说什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以为是店家的人,年华说了声进,结果开门的人是夙命。

    楚徽凉一见到夙命,就往他身后看,想看谁不言而喻。

    “我家主子没有过来。”夙命说。

    “哦。”楚徽凉失望地收回目光,问他,“你过来什么事?”

    “我家主子说,姑娘砸坏了店家的窗户,得赔银子。”

    “什么?”年华原本还老神在在地在一旁看戏,听他这话,顿时急了,忙问楚徽凉,“你用什么砸的?”她记得窗户边好像就一盆盆栽,应该没记错吧?

    “鹅卵石。”楚徽凉说着,还用手给她比了下她丢的那颗鹅卵石的大小,“就这么大,不会把人砸出个好歹的。”

    她的话音刚落,夙命就拿出一颗比她比的大了三倍有余的鹅卵石,说:“没砸到人,只砸坏了窗户。”

    年华看了眼他拿出来的鹅卵石,又看了眼楚徽凉举着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然后,就看见楚徽凉用来比划鹅卵石大小的手指慢慢撑大,直至和他拿出来的鹅卵石差不多大才停下。

    见她看着她,她还对她露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年华差点被她气笑了。

    收回看向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夙命,问他:“需要赔多少银子?”

    夙命说了一个数目。

    年华觉得还算合理,就把银子给他了。

    夙命拿了银子便告辞。

    年华把房门重新关上,刚伸出一根手指,还没开始指责,就听见楚徽凉说:“我错了。”

    很好,认错态度还是这么积极,但下次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她早就已经看透她了。

    “将军下次再这般没轻重,我就把将军的存银都给豆豆买零嘴吃,看将军拿什么赔给人家。”

    “不会有下次了。”楚徽凉保证。

    两人回到侯府的时候,豆蔻已经在了。

    年华把打包的饭食和楚徽凉在闹市买的一些零嘴给她,她别提有多高兴了,边吃边跟楚徽凉汇报她今日调查的结果。

    “慕大人和长亭明面上除了同样来自浔岭外,没有任何交集,私底下有没有交集不清楚,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他们更像是两个来自同一个地方的陌生人。”

    浔岭挺大的,里面住着很多人,有众所周知的谋士,也有其他,这些人里有相互不认识的陌生人太正常了。

    唯一不正常的,大概就是慕书白和长亭的模样有几分相像。

    但这世界上长得有几分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不能因为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就认定他们有关系。

    楚徽凉倒没有执着于慕书白和长亭有什么关系,只是觉得来自同一个地方,长得又有几分相像的两个人,在小说里,不可能一点关系也没有,再次也是替身和白月光。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沈知危。

    “慕大人和长亭的事情不急,你先帮我调查一下沈副将。”

    “调查沈副将什么?”豆蔻问。

    “查查他的过往,还有跟谁走得比较近。”

    “好。”

    翌日,楚徽凉刚醒就感受了一把宿醉后的头疼。

    那酸爽……

    她差点就决定戒酒。

    系统:“还是戒了吧!你现在有孕在身,不宜喝酒。”

    它不说有孕在身,楚徽凉都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崽。

    “得赶紧把进度条刷满才行,不然,随时可能一尸两命。”

    系统:“加油,还有92就满了。”

    楚徽凉:“多少?”

    系统:“92。”

    楚徽凉:“之前不是还有13。”

    系统:“昨日又倒退了5,现在就剩8。”

    楚徽凉:“昨日我几乎一整日都跟萧云齐在一起,连沈知危的面都没见到,怎么会倒退了?”

    系统:“不知道,我只知道数据不会有错。”

    楚徽凉皱眉沉思,很快,她的脑子里就划过了什么。

    “我和沈知危在一起的时候,进度条倒退了,和萧云齐在一起的时候,进度条也倒退了,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俩都不是男主?”

    系统:“有可能。”

    楚徽凉:“如果他们俩都不是男主,那男主的人选不就只剩下慕书白了。我那日上朝偶遇慕书白的时候,进度条倒退了吗?”

    系统:“没有。”

    楚徽凉:“看来还是得再会会慕书白。”

    就是怎么会是个问题。

    根据豆蔻这两日的观察,慕书白除了去上早朝外,基本都宅在家里哪也不去,她想跟他偶遇,除了去朝堂上蹲他外,也就只有去他上下朝的必经之路上蹲他。

    “现在什么时辰?”

    系统:“辰时三刻。”

    不算太晚,运气好还来得及,不行就明日。

    楚徽凉麻利地起身洗漱,朝食都顾不上吃,就火急火燎地跑到侯府外蹲着。

    嗯,定远侯府外就是慕书白上下朝的必经之路。

    豆蔻左手端着碗豆浆,右手拿着根油条,边吃边陪她蹲着。

    见她时不时往皇宫的方向看了眼,她随口问道:“将军是在等侯爷吗?”

    “不是。”

    “那是在等谁?”

    楚徽凉刚想说等慕书白,就见一个小乞丐朝他们跑了过来。

    以为他是来乞讨的,楚徽凉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荷包,结果他递了张字条给她,说是一位公子给的,就一溜烟跑了,她想问哪位公子给的都来不及,只能先打开字条看了眼。

    字条上就写了一句话,连落款都没有。

    “山寺的桂花开了,我在桂花林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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