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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退了钱……和欢庆分手吧 ”秦长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爸 放心吧 我是來跟你儿子欢庆过日子孝敬你和娘的 怎么会走呢 ”左虹说着把欢庆拉进洞房把们顶上了 谁也不知道一对新人要干什么
看新娘子把新郎官大白天拉进屋里不出來 闹喜的小伙子开了腔
“秦乐天 我看到了一首情诗 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给解释解释 秦明用眼向屋里看看 示意乐天
“五更鸡叫的我心缭乱 枕边说几句离别言 老天爷 你有闰年和闰月何不闰一下更天 ”秦明大声朗诵着 ”“解释 ”
“简单的解释就是嫌夜短 ”
“谁嫌夜短 ”
“睡在枕头上的新人 ”
“为什么 ”
“沒睡醒困 沒睡过瘾 ”乐天说完问秦明 “你有沒有嫌百天长的诗了 ”
“有 你听 早晨的太阳像马 中午的太阳像牛 傍晚的太阳像滚葫芦头 快快往下滚 落下去 俺好搂头 ”
“好 精彩 ”众人鼓掌 齐声称赞
“少喝点醋 太酸了 ”洞房里的欢庆对外面说
你唱罢來我登场 秦明和乐天的节目刚结束 王嫂的少年队就出场了
“我要吃喜糖 我要吃喜糖 ”王嫂叫过來一群孩子 见新娘进到里面不出來 一起闹着要吃喜糖 对他们说:“到院子里使劲喊要糖吃 谁带头 怎么喊就住了吗 ”“记住了 ”孩子们一齐冲进院子里
“新娘子 别吝啬 我们要喜糖 新娘子 要大方 生个儿子白又胖 ”孩子们的喊声很整齐 也很响亮 透过门缝传到洞房里 使新娘子和新郎的窃窃私语无法说下去
“你出去看看谁家的孩子在叫喊 吵死人了 ”左虹对欢庆说
“谁家的孩子 反正都是俺庄的孩子 外庄的孩子能來向你要喜糖吃吗 ”欢庆说
“新娘子 别吝啬……”相同的喊声又一次传入洞房
“这些孩子是谁教的 好像在有意孬我的 ”左虹觉得这些孩子的喊声听起來有点不对劲
“让他们喊就是了 一会就知道队长的女人王嫂马王爷长三只眼喽 ”欢庆不漏地说
“什么 队长女人的马王爷长三只眼 是什么意思 我出去安顿一下这些孩子 等马上嫁妆到了再拿糖给他们吃 ”左虹开着门走了出來 欢庆只是暗笑 也不说话
“小朋友 我今天买喜糖了 只是在我的箱子里 现在还沒有來到 你们等一下行吗 ”左虹柔声细语地对院子里的孩子们说
“行 行 行”……孩子们回答着 阵阵童声可爱可敬
新娘子拉着一个小孩的手蹲下身來亲切地问:“小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 ”
“我叫舍舍 ”这个孩子说
左虹觉得这个孩子的名字很稀少 也很奇怪 又问了一个小孩叫什么名字
“我叫得得 ”第二个小孩说
还沒等左虹往下问 第三个小孩子早已饱了出來:“我叫要要 ”
其他孩子听到这三个孩子都说了也一次报出名來:“我叫舍舍 我叫得得 我叫要要”……接连不断的都是这几个名字 左虹不解其意 “你们都是多胞胎 多胞胎吗 名字怎么起的这么奇怪 ”
“不 还是……一个小孩孩沒有说出口 就把他的口给捂住了
王嫂看该自己出场了 走到院子里 不知道是真发火 还是假发火 把孩子撵得满院跑 说“舍舍 得得 要要 你们都出去 别再这里乱嚷 影响新人拜堂 喜糖都装在新娘子的箱子里 等后边拉嫁妆的车开过來 还能不给你们吃吗 不够吃的 新娘还会再给你们买 新娘子很大方 不是吝啬的人 有的是钱 万儿八千的都有 还怕吃不到嘴吗》快到门外等着去 ”
“稀泥那字左虹从下车看到人们的眼神 她怎么想 心里不是滋味 总有一种如坐针毡 如芒在背的感觉 想想人们的冷眼 想想新郎官迟迟不來接她下车 想想孩子们的训练有素 想王嫂不冷不热的话中话 想想欢庆提到的马王爷的三只眼 使他如梦初醒 顿然醒悟:原來 这一切都是冲我來的 活该 结婚就结婚 要什么假脸 充什么胖子呢 ”舍得要九千块钱 天文数字 一个人 一个家庭一年能挣多少钱 但做人不能太贪钱;人的欲望那以满足 多少是多 多少事少 好吃懒做 坐吃山空 只进不出 一座金山也能吃完 收入低微的今天 九千块不是小数目 欢庆他从哪里凑來这么多钱 欠债还钱理应当 沉重的担子谁负担 假如欢庆被压垮 我哪里还有幸福和欢颜 我对不起他对我的好情义 更不应该故意开了狮子大口使他为难 俺小左庄是个先进队 决分只拿出一万六 你吹牛说 大秦庄拿出两万三 出了名的落后队 吃了上顿无下顿 以糠充粱臭名远扬 几就是几 我的要求并不高 只希望你能实打实 诚心诚意地对待俺 可是你 吹牛过后认死理 扣扣咬定就是二万三 吹牛不交税 我偏不信 非让你拿出交税的钱 让你为撒谎付代价 自讨苦吃别怨天 我左虹之所以这样做 是想让你知道我左虹不是好骗的;承认说”好 好 好 马王爷长了三只眼 沒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今天既看冷眼又蒙受屈怨 我左虹从小沒挨过爹娘的打 别人面前我占先 “舍得要”王嫂你别不分青红和皂白 想尽办法 当着众之面羞辱俺 别仗你是一村的皇娘娘 想惩处谁就惩处谁 我左虹不是好惹的 咱今天比文比武随你选 单挑独斗分个高低和后先 先礼后兵好谋略 欲擒故纵让你心悦诚服地向我道歉 想到这里 左虹疾步走到大门口 目光寻觅着王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