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斧子与花狗
作家二二二所作全球神邸时代:我能编纂世界法则,第二百八十三章斧子与花狗,内容摘要:
再有一千多万,就可以晋升八阶神祇了。
舒亦有些激动不已。
这时,可乐发来了消息,一如既往地简单粗暴。
“有委托,速来!”
约见的地点并非是在公会,而是在一处河道旁的桥下。
车辆的灯光在头顶的桥上一闪而过,四周再次被黑暗包裹。
这里黯淡无光,散发着一股恶臭。
可乐手握小型手电筒,灯光聚集在躺在地上的少年身上。
“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离奇地躺在这种地方。”可乐靠近那名少年。
“是不是喝多了太困了?”舒亦说。
“我想不是,最近总是接到类似的委托,这些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就倒下昏迷了。”
“最近?你行动怎么不叫我?”
“你不是在接委托吗?”可乐像是在责备他。
“原来你知道啊。”舒亦顿时感觉是自己自作聪明了,心里有些对不起她。
毕竟自己违反了规则,而她什么都不说,这让自己更内疚。
是少年的朋友前往了公会,请求援助。
这是倒下的这名少年,近期内第三次晕厥了。
他的朋友名叫斧子,倒下的朋友名叫花狗。
“这是你们临时起的名字吧?”舒亦不禁感叹。
“我们平时就这么称呼。”斧子纠正道。
“舒亦,户有权力保护自己的隐私,他们也匿名。”可乐提醒了舒亦。
那位名叫花狗的少年,看起来有些口吐白沫的症状,翻着白眼,嘴巴里还不停吐出模糊的发音。
“这是不是得找医生看一看,比较好?”舒亦思忖着。
“并不,”斧子摇了摇头,“每次到了医院,他就完好如初,各项指标都比健康人还健康。”
“那是怎么回事?”舒亦不太理解。
“医生最后得出结论,除了精神方面,我们都没有问题。所以他们建议我们去精神科看看。”斧子一本正经地说。
“你去了吗?”可乐拿着手电筒,在四周找寻有什么线索。
“去了,结果被精神医生说这是过度紧张引起的。”斧子看向四周。
“过度紧张?”
“或许是这小子最近学习资料看多了吧。但也不至于三番五次的出现这种情况啊?大街上就抽搐,直接躺尸了。”斧子又蹲下身子,晃了晃少年花狗的身体。
“喂,别乱碰,小心把他给整死了。”
“为了不直接把他送医院呢?”
“这个,因为每次到了医院门口,他就会像是重新开机了一样,变得无比正常。”
“哪家医院?这么灵?难道是在医院门口放了什么具有超级医术的技能?”舒亦好奇。
“既然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奇,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可乐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只是躺在地上的花狗看起来很是反常。
他们坐上了可乐的车,舒亦和斧子抬着花狗,将他撩上后排。
刚上车,花狗的唾沫星子就喷到了后排座椅上,喷的到处都是。
“真是不好意思,我兄弟会把你车弄脏,到时候我请你清内室!”斧子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着。
舒亦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厌恶,这要是放出租车上,司机估计会把他们当做宿醉的酒鬼,把他们赶下车吧。
“没关系,救人要紧。”可乐毫不在意,踩着油门就往医院里奔去。
果然如同斧子所说,到了医院门口,花狗的病症就轻了很多,而刚进医院,花狗就完全恢复成了正常人。
听了好友去找了庞杰公会,花狗感动不已:“兄弟,你真是我兄弟!”
“不过我这状况,还真是奇怪!以前我从没遇到这种事儿。”花狗也为自己的身体状况感到诧异。
经过一番了解,花狗也没有什么遗传家庭的奇怪病症。
“只是,说起来一切都好像是从那场地下对决之后,就成了这样。”花狗似乎想到了什么。
“哈默森?”斧子帮他回忆着。
“没错!就是他,当时是这个家伙突然出现,让我们去参加地下对决来着。”花狗敲定了脑海里的那个人。
“地下决斗?”舒亦联想到了当初叶君浩带他一起去酒馆打地下赛的时候,那时候一场赢了三十多万,可谓是真刺激。
“是主要由地下流浪汉们组成的不受管制的决斗,有钱人会伪装进去,找好打手混点钱花。”可乐解释着。
“有钱人还混进流浪汉群里?太假了!”舒亦感觉难以置信。
“可有钱人的世界就那么无聊,他们觉得那些流浪汉好控制,就没事儿总是去赢点钱花,久而久之赌注越来越大,发现大家都是乔装打扮的低调富豪。”可乐说。
“说的没错,之前那个哈默森就是一位有钱人,他给了我一瓶药剂,说可以提升非常多的战斗力,唤醒信族们的潜能。”花狗说着,在自己口袋里摸索着那药瓶。
“唤醒信族潜能?是什么?辅助类药物吗?”可乐接过药瓶看了一眼,上面没有任何标识,而瓶子里似乎有残留的液体。
“我确实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感觉自己无所不能,我可匹敌,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结果也是如我所想,我赢下了那次战斗。哈默森给了我一笔不少钱,但他却从那之后就消失了,我没有能够再联系上他。”花狗似乎还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可乐挺花狗描述的挺玄乎,她盯着那瓶子里的残渣。
可只是肉眼观察无法得出这是否舒亦违禁药物。
于是她打算将它带回去交给一些专业人士进行分析。
可乐说要送他们回到住处。
“漂亮姐姐开车送我们,真是如梦似幻啊。”斧子不禁夸赞起可乐。
“哼,别觉得说句虚伪的话,我就会减少你们委托费。”可乐心不在焉地踩着油门。
按照花狗和斧子的描述,他们来到了一处贫民窟。
“真不敢想象,这里的人是怎么混到这种地步的。”
舒亦看着那些垃圾横飞的街道,随意交错的绳子在空中悬挂着,各种破烂布片、女人的内衣以及破旧床单挂在上面。
“他们要么自甘堕落,要么被坑蒙拐骗,甚至还有人归咎于他们投胎技术不到位。”可乐小心翼翼地躲过路边踢着皮球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