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不死不休
作家佉水所作釜明,第二百一十五章 不死不休,内容摘要:
仓促之下,本就离得几步远的韩元恺这一滚却是直滚到了他的身边,一只手更是磕到了那人的肚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韩元恺深知此人极度危险,这时挨着他的半边身子便用上力气往下一压!
黑纱下,双目圆睁的方浣那还自由的右手一抖,便从里边甩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韩元恺正欲接着猛然一个起身想要将这人压制住,不料刚翻起便见一把匕首化为寒芒一点直朝自己喉间刺来!
想也不想,韩元恺便将压住那人腹部的右手往上一抬,手掌并直化作手刀朝他手腕劈去!
恢复大半自由身的方浣把身一侧,同时右臂曲起,将手中匕首变了方向,便往下边那手刺去!
本能一般,韩元恺左手瞬间便至,一把抓向那人右手!
此时双目喷火的方浣却是又把刀往前一推,速度太快离得又近,发觉不对的韩元恺已然收之不及,便被刀柄给撞了个正着,两相力道冲撞之下,不仅掌心如受雷击,更是把他一条左臂给震得发麻!
不过韩元恺卸了大半力道的右手仍是劈在方浣右臂上,虽伤不到他却也将他右臂震开,察觉那人左手已然趁机挣脱,韩元恺便顺势收回右手往后一滚立起身来!
方浣左手方得脱,竟不知已从何处捏出一枚飞镖,曲肘一甩,便往韩元恺射来!推荐阅读../../
韩元恺瞥见忙又闪身躲过,不料此时那马又挣扎起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生死之前,身手不凡的方浣哪有错过之理,那被马背压住的左脚只略微一松,她便右脚狠狠踹在马背上,同时双掌往地面一拍,伴随着那马的一声嘶鸣,方浣那被压住的左脚终于抽了出来!
趁此机会,韩元恺已摸出匕首欺身逼近,见了那人脱困,便握住匕首往下一刺!
为脱困失了先机,不得已方浣左掌又是一拍地面,借力侧起身来,握着匕首的右手往上一划!
锵的一声,两刀交叉相撞,一阵火花溅起!
韩元恺右臂又是一震倒退半步,不过终是他占了上风,将那人横摆的身子压回地面不说,还趁机朝他踢出一脚!
方浣闷哼一声,又见一脚朝自己小腹提来,拢手抵挡已是不及,他只得急吸一口气把小腹往后一收,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韩元恺正欲乘胜追击,不料那人左手又往袖中一缩,他只得停住小心应对。不料方浣竟是虚发一招,趁机又与韩元恺拉开了几步距离!
风吹过,黑纱晃动,露出里边半张苍白如纸的脸!
见逼停了韩元恺,方浣便强咬着嘴唇使出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随后便回手往怀中一探,摸出一个小瓶子来!
“莫非是……玄蛇丸?”不知怎的,韩元恺竟浮现出这个念头,可他这略一犹豫之际,方浣已然屈指弹飞瓶塞。
心知玄蛇丸功效作用的韩元恺哪里敢让他吃下这东西,情急之下,便将手中匕首当做暗器掷了出去!
这几个满面大胡子的汉子,一起出了大帐,跪在地上那人慌忙爬起身来跟了出去。
虽然满是风雪,但营地门口站了一队人,翘首以盼正在等着什么,果然,远处很快就出现一支队伍,却是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走来。
大汗脸色阴沉了些,却也只能隐忍不发,女真人如今势大,已不是四分五裂的蒙古所能抗衡,为了这片广袤的肥沃的草原,大汗也只能忍了这口气。
推开旁边替自己扫雪的侍从,大汗定定的站着,任由雪花将自己铺成个雪人,草原平阔,虽瞧见了人,却也离得不近。
远处的队伍里,走在前头的拱卫骑兵后边便是豪格的车架。
若不是为了杀杀蒙古大汗的锐气,豪格还真不想坐在车架里头,队伍很长,有他的亲兵,也有不少的本族孩子,是大汗让他带出来见识见识场面,这些孩子都是第一次跟着上战场,但表现出来的勇猛已让豪格大为快意,作为父亲黄太吉的长子,他虽然已经掌握了两旗,为了以后的继承大位,如今正是跟这些出色的孩子打好关系之时,日后必有大用。
终于,长长的女真特使队伍,到了大营门前。豪格还没出来,就听外头有人喊道:“恭迎大清国豪格贝勒特使!”
豪格掀开车帘,钻出来说道:“哎呀,怎敢让大汗亲自出迎!”
说着,豪格便踩着亲兵的背下了车撵,大汗这才抖去身上的落雪,笑道:“喜闻联军大胜,喜不自禁,若无贵军援手,岂能如此大败察哈尔那个狗贼?故而特来亲迎豪格贝勒,聊表谢意。”
说着,大汗上前一把握住豪格的手臂就往大帐里走去。
豪格虽然年纪轻轻,却有这一番表现,倒是让大汗暗暗心惊。
进了大帐,顿时便暖和不少,账内烧着一盘碳,“噼里啪啦”的溅着火星。
便有侍女上前将大汗和豪格身上的大氅脱去,走到账外将雪抖落干净,热茶酒席也早已准备妥当,
“大汗,”
这边正在商议后边作战事宜,另一头,豪格带来的人也在其他帐篷里饮酒作乐,毕竟走了一路,一个身形高大如铁塔的汉子端起侍女刚刚满上的热酒一口饮尽,哈哈大笑道:“好酒!”
接待这些女真少年的是部落大汗的儿子齐木尔,齐木尔长得皮肤粗糙,鼻头也被冻得红红的,他捧起一碗热酒,道:“诸位都是”
这些女真少年虽然心高气傲,自觉没有自己的部族,这些蒙古人赢不了察哈尔的林丹汗,却也纷纷跟着举起酒杯,
铁塔大汉,坐的靠后了些,一时之间没有发现,这时手忙脚乱的想要追上,旁边伺候的侍女也赶忙给他斟酒,却也没来得及。
若是他闷头不做声便也就罢了,偏偏就要发作,大手一顿,喊道:“慢腾腾的,是瞧不起我?怕我喝不得酒?”
被酒水溅了一脸的侍女大惊,手上的酒顿时顿时没拿住,摔了个稀碎,她慌忙跪下求饶道:“并非如此,奴婢怎敢懈怠贵,”
“哼!”
“贝勒,出了什么事?怎么如此生气?”
“此等贱奴,也敢对本贝勒无礼!这就是你们蒙古的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