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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新城镖局

作家佉水所作釜明,第一百九十七章 新城镖局,内容摘要:

    “没……没什么,表哥,你怎么也出来了?”崔俨霏起身回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崔俨霏背对着月色,李阳成也没留意到她脸上神情变化,只当她真的醉了,又是自责又是无奈的摇头道:“我已经告辞过了,走吧。”

    “嗯!”崔俨霏乐得如此,安抚了下重新躁动起来的瘦马,便解了缰绳与李阳成一道往门边而去,她本就没什么心思参加这种无聊的宴席,若非李阳成求她,她早就走了。

    单封瞥了眼那马,总觉得有些古怪,不过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正犯嘀咕,却听门外马蹄急急,他诧异回头,正见一人从还未停稳的马背上一跃而下。手机端 一秒記住笔\趣\阁→.\b\\\\.\\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石一成?”来人单封再熟悉不过,正是那一路追着李阳成到了新寺便一直没有现身的石一成。

    此时的石一成哪还有先前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不仅头发蓬乱满面污秽,连走路都有些摇摇欲坠,对着冲上来的两个锦衣卫吃力的说道:“石……石一成归,快禀报……大人!”

    单封哪还有心思理会李阳成他们,从廊下闪身出来便飞跑几步来到门边,一把搀扶住摇摇欲坠的石一成,四下一望,天井下吃喝的衙役有好几个已经注意到门边异样,李阳成二人正是已拐过转角。

    单封急令那二人不要声张继续把守,自己则是搀住石一成进了门,口中同时大声斥道:“你小子,酒量不行偏要喝那般多!”

    见了李阳成,他又笑道:“李公子?这就走了?不如再与我弟兄喝上几杯如何?”

    瞥了眼那半边身子靠在单封身上的人,李阳成笑回道:“原来是单总旗,舍弟已是吃的醉了不好再喝,这就告辞了。”

    “既如此,我也就不强求了,李公子慢走!”单封说罢,便搀着石一成往后院而去,这酒楼的后院已是被包圆了,那是他们锦衣卫暂时落脚的地方。

    凉风习习,拂过倚在栏杆上那人鬓发。周滨目送李阳成与崔俨霏二人出了门,才对身后的齐高兴说道:“齐大人,案子已了,本官明日便要离开新寺,不日便启程返京,大人若有奏章呈递御前,本官可代为效劳。”

    “这……”月色如水,齐高兴脸上虽满是红晕,双眸却是发着亮无比清明。首发.. ..

    “怎么?齐大人是有所顾虑吗?”周滨说着转过身去负手而立。

    感受到面前之人脸色不渝,齐高兴忙讪笑道:“不……不是,呈递奏章乃是驿卒之事,岂敢劳烦上差!”

    “既如此本官也不好勉强,以免旁人有所误会,”周滨低头,目光在底下天井下吃酒的一堆衙役中扫了一眼,随后便把目光落在其中一人身上,“对了,底下被众人围着灌酒的便是张献忠吧,当真是好酒量,本官只怕也是不及他的。”

    一番话把齐高兴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一时摸不清周滨的心思,只好套道:“大人说笑了,他张献忠不过县衙一个小小班头,何德何能与上差大人您相提并论。”

    周滨却是扭头对上偷眼瞥来的齐高兴笑道:“小小班头?位虽小却也得来不易呐!齐大人可知本官为何赐他献忠此名?”

    “额……下官……”齐高兴初时还有些迷茫,不过在心中念了几句献忠,却是陡然一惊,“下官愚钝,实在不知!”

    见他仍在试探,周滨便道:“听说齐大人可是当今户部尚书崔景荣大人的门生,岂能不知?不过说来也是,齐大人连崔家小姐当前也不识。”

    “什么?崔家小姐?这……上差大人所言何意?”齐高兴一愣。

    周滨一笑却是不答,只朝楼下走去,道:“奔波一日,有些乏了,有劳齐大人代为告辞。”

    齐高兴愣在当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伸出手去却也终究没有喊出口。

    楼梯口那两锦衣卫瞥了他一眼,便随在周滨身后离去,周滨回到后院,见单封的房间果然亮着灯,便屏退身后二人,上前几步推开虚掩的房门。

    一股药味扑鼻而来,房内单封正替躺在床上的石一成上着药,周滨踏进房中把门掩上,见他们尤其是是石一成想要起身行礼,便道:“好好躺着,伤势如何?”

    躺在床上的石一成凝眉苦脸,吃力的道:“大人,标下的伤……不碍事,大人来得正好,标下有事正要向您禀报!”

    周滨道:“我也正要问你,可是跟踪凶手被发觉了?”

    “正是,大人!”石一成缓了口气,接着道,“若不是李阳成派去的人暴露了踪迹,标下岂会受这无妄之灾,不过标下也查到这些人与漳县新城镖局有关。”

    “看来李阳成果然没讨到好,”

    “新城镖局?”

    甘州指挥所,一个老兵,指着一个刚进营帐的兵,说道:“折腾一天,累坏了,快去给我打盆洗脚水来,”

    “是,标下这就去。”

    那兵讪讪的笑着,便后退转身,出了营帐。

    帐外,一股如刀割的寒风刮来,呼出的热气瞬间坠入其中,他不由得缩了下身子。

    衣服有些单薄,天气冷了有一段时间了,然而今岁的冬装却依然还没有着落,眼看着天越发的冷了起来,

    今年新入伍的士兵,不仅得挨冻,还得干最重脏的活儿。

    操练一天的韩元恺,还得去帮将官烧洗脚水,

    伙房还有段距离,脚踩在冰冷的雪上,嘎吱嘎吱的响。

    一脚深一脚浅的来到伙房,里边已经有不少人在,见里头已经没了空炉子,韩元恺只得又往下一间伙房走去。

    一来二去,换了好几家,终于找到了一间还有位置的。

    里头都是些和他一样,来为老兵和将官烧水的新兵,见屋里所有人都在瞧着自己,韩元恺咧嘴笑了下,赶忙钻进去把门掩好。

    手里提着的一壶水早已冻得冰凉,韩元恺赶紧找了个空炉子,从旁边的炉子里借了火种,很快,炉子就烧了起来。

    韩元恺把水壶炖上,这才哈着冰凉的手,放在炉火边上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