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17章胜利

作家葵花三式所作白夜行者,第17章胜利,内容摘要:

    沉默了良久,张帆终于缓缓吐出一口重气,眼神明朗不已。

    “我想完了,你猜吧。”

    黑袍:“......”

    黑袍:“施主,你让我很难做啊。”

    张帆挠头,他想的确实不是什么正道,多少有些不光不彩。不过,能赢就是了,这个时候讲什么江湖道义都是狗屁。

    “那你要猜吗?”他问。

    “不猜,不猜。”黑袍摇了摇头,心中的趣味更甚。

    “这第二猜,我认负了。不过,一类想法只能用一次。施主,这种取巧,再用的话,后果自负。”他浑身突然散发一股气势。

    “自然。”张帆笑意更甚,没有被吓住,“不过,这第三猜,你认为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吗。”

    黑袍:“......”

    “哈哈哈哈。”黑袍对天大笑,“很好,很好。这第三猜,我一道认输便是。”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纵横玄黄数载,今日栽到了一个后辈手中,当真是后生可畏。”

    张帆行了虚礼,“阁下请回吧,顺便带我问一声好。”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赌对了。

    “自然,我打的赌,愿赌服输。”黑袍起身,他的手已经烤的差不多了,基本跟常人无异。

    “顺便提醒你一句,算是清了这烤火之情。这水下有东西,你那两个朋友凶多吉少了,想救他们,用这块符石。”

    说完身形一虚,人已经隐匿在黑夜中,找不到踪迹。

    这里我解释一下。

    第一猜,张帆想了一张大学物理上学过的画,那幅画倒没什么蹊跷,但关键是它有两个答案,当你盯着两侧看时,可是是两个半脸,当你盯着中间看是,是两个人在碰杯。所以无论黑袍怎么说,自己都是必胜的局面。

    那第二猜,张帆赢的确实不光彩,其实黑袍已经才出来了,不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是玄幻大师,有一些话是不能说的,张帆取了一下巧,严格来说,他已经是赌输了。

    如若他第三猜继续想那些对玄黄术士来说不能轻易开口的话,黑袍可能会不管不顾,先赢下赌约,然后把他弄死。

    至于第三猜,张帆算是摸清了他的来意,又取了一个巧,不过这个巧是凭本事想到的,也没用卑鄙的手段。

    黑袍来这里的目的不包括格杀自己(当然,他继续侮辱除外。继续侮辱的话,当场格杀。)。所以他第三猜输赢已经无所谓了,黑袍的行动已经失败,自己给了他一个台阶,他自然顺势要踩上来,也算是卖了他一个人情。

    真累啊!张帆拿起了符石,又开始整理思绪。

    他的身份和性格,应该不太可能来欺骗自己一个晚辈。留了这块符石,确实是想两清。

    话说,他们在水下也有一阵了。张帆看了看表,眉目紧锁,心里颇为担心。

    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帆拿起唐刀,快步走到河边。捏碎了符石,一把投了进去。

    咕噜咕噜,水面开始泛泡,并伴随阵阵涟漪,往后,涟漪越来越大,逐渐行程一圈一圈的波纹,并以一定的幅度继续扩大。

    到了后来,整个水面都开始冒泡,犹如沸腾一般,咕咕咕直冒热气。

    不太妙啊,张帆咬死牙关,那黑块头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显然,情况正在往不好的方面发展。

    随着水面越来越欢腾,这个时候,事情已经脱离自己的控制。

    被忽悠了。张帆终于确认,犹如被倒了一桶冰水,浑身寒的发汗。

    别出事,千万别出事,他一遍一遍祷告。心里痛恨自己的轻信。

    噗通,水面传来两声破响,张帆赶紧跟着声音跑过去。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但当他跑到那里时,负罪感更重了。

    破军爬了上来,旁边是如梦令。两人还活着,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但是也仅仅如此了。

    只见得破军浑身破烂,潜水服不知道被什么扯的不成样子,每烂一处,就有一道伤口。

    如梦令情况更严重,这时她已经昏迷过去,还是破军强提着一口气,把她给送了上来。这会抬眼看了一下张帆,如负释重的垂了下去。

    张帆一双拳头捏的死紧,指甲都嵌入肉中,带出一抹血丝。

    不能慌张,不能慌张。他一次次告诫自己。直到内心开始平复,才把拳头慢慢推开。

    先是酒精消毒,清洗了一遍,然后挨着涂上红药水,最后打满绷带。算是基本治疗了一下。

    涂酒精的时候,两人仍是昏迷状态,可以看出收的伤比较严重了。说不定里面已经受损。

    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张帆不断警告他不能在出错了。否则可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活在愧疚之中。

    简单处理完伤口,张帆趁空做了一副简易担架。把两人放在了上面,并用绳子固定了一下,算是安全措施。

    帐篷什么的,已经不能再带了。他点火烧毁了上面的商标,又挥了一些带不走的大物件,只留了一个手提箱。

    装了一些武器,和卫星电话。一张大额度的银行卡,还有长安的车钥匙。

    还好他记得破军指的路,没想到在这里还用上了。

    张帆戴好矿灯,右手拖着担架,左手拿着一把沙漠之鹰。手提箱挂在了一旁,毕竟实在拿不下了。

    一路上,张帆走的很缓慢,一边观察四周,一边注意后面的两人伤员真的和废神,这种时候了,更是容不得一点失误。

    一拖一拖,张帆走了有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长安。

    哥么,挺住。我们到了。他对着背后惨白一笑。体力已经有些不支。

    他在水里缺过氧,受过一定程度的伤,如今又运着两百多斤的东西走了一个小时,头脑都有些黑乎乎。走到这儿,也是凭着一股气势。

    只要稍微一松气,在想起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张帆来不及擦冷汗,一步一步走到了车前,开门,然后检查了一圈,才小心翼翼的把人运到了后座。

    呼~~,呼~~,他大口大口喘气。虚脱到了极点。

    不过总算抗了过来,剩下的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