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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倾族之力

作家纳兰烙烙所作骄女谋江山,第一百五十七章 倾族之力,内容摘要:

    曾巩垂下眼眸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在专心听.

    曾布有些羞涩的看着夸赞自己的玉王.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不知该如何的表情.有些呆滞又有些傻气.

    苏洛冉笑了起來“曾布呀曾布.说你聪明.你这会儿又傻了.”

    曾布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曾布历來被人说傻子说习惯了.乍有人夸奖我.我心中很是惊讶.这不是我在做梦吧.”说完打打自己的脸颊.憨憨傻傻的笑道“还真不是做梦.”

    苏洛冉看着脸上挂着红斑的曾布.笑着瘫坐在椅子上.炘炎闷笑起來.一隅扇子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只有曾巩脸上红了一片.这个不喜欢害羞不知如何表达的家弟.怎么敢让他独自面对外面一切.

    深怕被人家欺辱的曾巩.护弟心切道“玉王妃.玉王.实在抱歉.家弟是个实诚人.素來不是个会说话的.其实家弟是个饱学之士也是个死心眼的闷头书生.莫要见怪.”说完不放心的长袖作揖.

    炘炎挑眉“子固莫要如此说话.大才之人都是些异于常人之行.我也不是粤犬吠雪之人.不会少见多怪.子固安心.”

    苏洛冉眉眼一转.缓和着气氛“若说沒有粤犬吠雪.也要有蜀犬吠日.我可是蜀犬吠日.”

    曾布脸上燥红一片.怯生生的说道“是不是我又闯祸了.”

    苏洛冉扑哧一笑“沒有.书生啊书生.你为何这么担心.”

    曾布有些羞赧“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只想很努力的表现出我的想法.可是总是让人误解.我.我.我.”

    苏洛冉看曾布有些急哭的模样.忙安慰“一隅.你不安慰下你的新徒弟吗.”

    一隅先生摇起扇子“子宣.你表现的很好.为师很是欣慰.不要被他人干扰了情绪和心思.这最贵的当时赤子之心.”

    曾布看向曾巩.微微张嘴.想得到兄长的认可.

    曾巩看周围的人当真心爱自己这个笨拙的弟弟便安了心“子宣.你今天真的很好.兄长我也很是欣慰.”

    曾布腼腆的笑了起來“谢谢兄长.”

    曾巩摇了摇头“看來果真是我太过担心了.你足够长大了.也足够独当一面了.”

    曾布含羞的点点头.似乎有些激动.脖子上通红一片.

    苏洛冉也不点破.看來曾巩似乎改变了部分看法.但是曾布这补丁摞补丁的衣衫.也足以说明他在家里的地位.或许曾家从此开始正视这个书生了.在他人落难之时.抬人一把.也是善事.

    炘炎手指轻敲桌面.扬唇笑道“方才子固再说曾家举家之力.倾族之力助本王.可还当真.”

    曾巩看着炘炎.长袖作揖“南丰曾家.素來一言九鼎.”

    炘炎点点头“既是如此.南丰曾家可有什么打算.”

    曾巩看了看曾布.笑道“如家弟所说.争取全国当铺的管理权.并公正处置.”

    玉王炘炎手指轻敲桌面.不急不缓的问道“如若失去平衡呢.”

    曾巩眼睛转了转“既然三足鼎立之说來自家弟.自然南丰曾家会让家弟当主事人.來评价如何保持平衡.想必玉王也知道.这务实的人最能成就一番事业.造福一方水土.”

    玉王炘炎点点头“话是不假.但是世家诸多竞争.你也知道本王只是个闲散的王爷.明面上帮不得南丰曾家.”

    曾巩垂眉也在思考着这个现状.沉默了起來.

    一隅见状插嘴道“南丰曾家.与蜀地一门三杰的苏家堪称天元大户.莫不是担心苏家相争.”

    曾巩见一隅给予突破口.便笑道“眉山苏家.天元与沧浪两国的玉石巨贾.泉州的点碧朱.眉山的老宅.都是门生兴旺.苏门四学士.黄庭坚、秦观、晁补之、张耒.他们哪个不是朝中最有才学之人.”

    曾巩继续说道“我南丰曾家如何跟眉山苏家抗衡.况且王妃也是苏姓子弟.苏将军也是眉山苏家的旁支.这样的关系.我曾家明面上如何跟玉王爷的岳父抗衡.”

    一隅笑了出來“盟主.这反而是你自家的世故了.”

    苏洛冉摇了摇头“我苏家旁支即使有着世家子弟的观念.但是我们眉山苏家已经占据了朝中的要位.杭州袁家与眉山苏家通婚不断.本质上已是一个世家.这曾家如若与我夫君.这合族之说不是更好.”

    曾巩摇着头“王妃此言差矣.杭州袁家未必肯与眉山苏家共进退.杭州袁家并非眉山苏家一家通婚.这世族强弱.这利益纠葛.进退维谷间.只有尖刻冷嘲.不会有联手共度.再言玉王妃您已经是皇族之人.苏家并非您一家之言便能代表.即便您能代表苏将军一支.却无法代表眉山苏家一脉.”

    玉王炘炎压下自家娘子反唇相讥的说法.笑起“南丰曾家.不愧是厚重敦实的世家.做事总是有条不紊.看事也总是分外透彻.”

    曾巩笑道“世家不宜.前进则悬崖勒马险些失足粉身碎骨.后退则荆棘满地险些伤痕满身.”

    玉王炘炎笑起“子固的说法.本王也认可.只是子固啊.你也说了南丰曾家.一言九鼎.那这九鼎总要有个丁卯吧.”

    曾巩看着玉王爷认真的脸色.眼睛看向一隅.有些踌躇“敢问一隅先生.您是当代智囊.可有更稳妥的方法.”

    一隅笑起“子固啊子固.当着我雇主玉王爷的面來问我一隅的意见.当着我织网盟主的面來问我一隅的想法.你这不是把一隅往死处逼吗.”

    曾巩挑眉“智囊之称的一隅先生会怕窘境难为吗.”

    一隅打开扇子“一隅自是不怕窘境难为.却怕盟主一怒之下让红叶坊夷为平地.”

    曾巩皱眉看向苏洛冉“玉王妃.不知您的看法呢.”

    苏洛冉看着这个不甚信任他人的曾家未來家主.有些失望.看向炘炎“夫君.你是一家之主.你來说更稳妥当吧.”

    炘炎笑起“既然娘子这番说为夫.那为夫只好破茧成蝶.化腐朽为神奇的去描述一番.好让子固明白.让子宣清楚.让一隅知晓.让娘子满意.”

    炘炎看向曾巩.停下轻敲的手指.站了起來.大手一挥.只见对面的房门全部管死.无风而起的内室竟让曾巩和曾布有些惴惴不安.似是有冷风过境.

    炘炎眯了眯眼.看着举棋不定的曾巩和他一副不堪信任的模样.虽然心中有气.但是也深知这是一代家主必须要做的试探.既然要试探自己的内涵有多深.刺探自己是否值得倾一族之力护着.那必须要拿出过硬的本领才是.既然曾巩是这般爽快的人呢.自己也要做这样一个爽快的事才是.

    炘炎手指一弹.只见玉绮罗从袖中弹出.直直落入曾巩的手中.曾巩讶异的看着落在手中的玉石.仔细摸索.细细观看.看到玉中可见玉绮罗三字.心中大骇.这可是易罗冠馆主的信物.乃是储君才配拥有的信物.这是天元国未來国主的象征.

    曾巩抬头“我道是玉绮罗在玉王手里只是传闻.方才來时询问也只是半真半假的试探.却不曾想.玉王如此较真的.将这玉绮罗给我等观看.”

    炘炎摩挲着袖子笑道“曾巩啊.你可知这个玉绮罗的寓意和作用.”

    曾巩摇头“未从所知.不知玉王是否肯不吝赐教.”

    炘炎笑起“玉绮罗.正如你所说.便是天元易罗冠的信物.这信物是非储君不可得的信物.而这信物主管的易罗冠掌管着皇室窥探大臣.监视苍生的奥秘.不知子固可知是何奥秘.”

    曾巩问道“子固少时曾经听闻.易罗冠一出.要么丢官罢爵.要么左迁罢黜.似乎易罗冠是贪污受贿.贪官污吏头上的一把悬剑.似乎易罗冠是百姓铲除恶徒.惩治纨绔的圣剑.但不知还有其他事情.”

    炘炎一个回收.也不见玉绮罗有线.却被玉王炘炎隔空取物般的握在手里.曾巩眯眼看着武功造诣身后的玉王.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炘炎叹了一口气“曾经的易罗冠是如此风光无限的.可惜树敌太多.招惹太多的世家恩怨.已经溃败不堪.当代的易罗冠已经松散如沙.再无利剑一说.也再无惩恶扬善的能力.这是个令人惋惜的事实.”

    曾巩笑道“既然玉王是易罗冠的馆主.想必易罗冠也不会颓废残破的哪里去.”

    炘炎点头“曾巩就这么相信本王的能力不成.”

    曾巩笑起“废太子在天牢时.易罗冠频繁出动.坊间已经传闻不止.百姓也欢呼雀跃.直二心街传着各种各样易罗冠的壮举.若不是玉王费心经营.何來如此大的响动.”

    炘炎点头“就算本王费心经营.也积重难返.毕竟沉疴旧疾.难以顷刻间分崩瓦解.也难以短时间内立竿见影.只得高山冰封慢慢化解.但是这化解太慢.总要找个火炉烤烤.找个够大的火堆烤烤才是.”

    曾巩追问道“那玉王.不知这个火堆该是如何才能让人觉得温暖.才能让冰山化解.才能让冰山化水.才能让冰水为暖.才能让暖水宜人.才能让水不成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