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酒意未全醒,头晕恶心,看到秦悦羚本来如玉般晶莹的肌肤上,多了这么一大块丑陋的青紫,被后悔自我厌恶的情绪一冲,头脑一热就连着重重地挥了自己几耳光。
刚才是开玩笑的语气,现在可就是指责了:“以后不许再这样喝酒了,喝醉酒都成什么样了,真难看。”喝醉酒的丁澈,会破坏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她是真觉得以后得监管起来,不能再让他这样喝酒。
“嗯。”他轻声应和,焦点还是放在害她受伤的情绪上,手指犹豫着要不要碰那块青紫。想抚『摸』,又怕碰着了她更疼,头晕脑胀又觉得应该解释下:“我、我做噩梦了……”是噩梦,监狱虽然不至于像电影演的那样黑暗,可是长期处于yu-望不能疏解的压抑环境下,总会有人挺而走严地想欺压同伴的。
最开始的几年,睡的都是十来人一仓的大通铺,晚上都不能熟睡,生怕哪天睡着了就被人爬上床压制住『乱』来。
那种环境下,长得歪瓜歪柳的都保不住自己了,何况当时面容还算清秀的丁澈。
还好他身形高大,力气也不小,又当过兵,在那些懒洋洋的犯人堆里,自保能力算是一流的。后来家里出事,他为了不想,白天拼命埋头干活,晚上回仓里也拼命锻练。一方面是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思考,另一方面也是要强壮自己让以后无人敢欺负。
这种习惯,就算后来调到了běi jing舒适的监狱环境,也没有放松过。
只是不用下地里干活时,他的时间除了锻练,更多的又用在了学习上面。
这些往事,的确是一场噩梦,只是他无法向面前这个深爱了十年的女人解释。
“我先去洗洗,一会给你擦点『药』。”身上一股怪味道,自己也闻到了,需要冷静清醒一下也怕薰了她,丁澈逃也似地摇晃着进了浴室。
等浴室里的水声响起,秦悦羚弯下腰捂着痛处,轻轻嘶气,真的很疼……
今天的丁澈太奇怪了,或者应该说,从他去接到他的姐姐开始,他就已经变得很奇怪。
她点头,不打算瞒他。
“皮肉疼痛的感觉还是比较明显,估计过两天会好些。你怎么在客厅里干活,不进书房?”餐椅坐着办公并不舒服,特别他这么高大的人,窝久了肯定腰酸背痛。
如果进了书房,就不能第一时间看到她是不是醒来了。
丁澈手一伸将她抱进怀里,搂她坐在腿上的动作小心得像对待贵重易碎品。他知道大一些的动作都会牵引到她伤痛的地方,但是就是很想抱着她,呼吸她令人愉悦的气息。
他在她脖子处闻嗅的满足样子逗乐了她,而且也很痒痒。
于是她伸手推他,嘻嘻哈哈。不小心动作过大果然牵疼了腰部,笑声没停又转成哼叽哼叽。看到丁澈紧张地去『揉』去护,又心满意足带点甜蜜地哀哀叹叹,装模作样。
秦悦羚心里盈满了被疼惜的快乐,盖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这样的一个丈夫,怎么能不让女人心满意足。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周ri。
颈椎病最近发作,疼得脖子都觉得僵直不似自己的,又觉得头是不是太大了些,撑得好辛苦。
得戴着颈护,像车祸病人一样的撑着。
这是以前工作就有的旧患,曾经一度非常严重。医生说我二十多的人竟然有一个劳损得像四十多的脖子,严禁长时间伏案工作。
码字……
有时候想想真是一件比较自虐的行为。
所以大家一定要多爱护自己的脖子,伏案久了,记得要抬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