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径自往后院窜去,却不由迷了路。【文学网
说完伸手往腰间去摸,却摸了个空。她的宝剑此刻正在墙上挂着呢。高处赶忙很配合的把自己的随身剑解了双手递上:“姑娘先用我这把宝剑吧,此剑名曰青龙,剑长三尺三寸,重二斤一两,削金断玉还算锋利。”
蔡子君当他有意相辱,抽出宝剑刺去,
高处居然没有躲避,但是这快如闪电雷霆的一剑,到了他咽喉前一寸忽然停顿了,停时就像发时一样快,一样突然一样不可琢磨,这一剑显然未尽全力,否则又怎么停的下来。
蔡子君望着高处眼睛里都是惊异,这一剑到了他的咽喉他非但不避开而且连眼睛都不眨,已经有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定力。
她瞪着一双如水妙目看着他,剑尖晃动不已,显得内心非常激动。高处叹道:“子君,你把剑端平了好不好,这青龙剑吹毛断发,可不能这么颠簸,否则我这金刚不坏之体可就算破了。”
蔡子君听他这么一说心下惶急,好似好怕伤了他,忽然退后一尺,仍是拿剑指着他,却已经没有了多少威胁。
“淫贼。你跑到我闺房里来干吗?”
“当然是来救你。”
“休要再花言巧语。我有什么危险,你又凭什么来救我?”
高处深情的望着她:“自那日匆匆一别,姑娘倩影就已经深入我心,让我甚是挂念,以至于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甚是挂念当然是贼心不死,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倒是夸大其次了,那全是因为房间拥挤兼之诸葛风呼噜如雷。
蔡子君粉脸嫩红:“呸,好个小贼还敢出口轻薄?”
高处手指苍天:“我一片真心上天可鉴,若有言而不实,教我那贴身的两个随从仆街而死。”
蔡子君啐道:“你自己发誓拿别人来作注,好不要脸。”
高处嘻嘻一笑:“我明里拿他们当奴仆,暗里实是当他们叔伯,我一向关心别人胜过自己,姑娘你不懂我的心。”
蔡子君望着他,心里泛起一种温暖,因为她发现这个人其实也不象表面那么看起来讨厌。她缓缓转过身,将长剑置在桌子上,只见她肩头起伏,心情似乎很激动,过了很久才缓缓问:”你可知我为什么不杀你,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虽然讨厌,但总算对我不坏,至少现在是这样。“
高处听她这么说心下异常欢喜:“你这么一说我本来满肚子的坏水倒不好施展了。”
蔡子君斜他一眼:“什么坏水,说来听听,看看是不是能引起我的兴趣,成全了你。”
“也没有什么新鲜的,总归是生米煮成熟饭之类的小事。”
“呸,你这坏贼,三句话离不了轻薄。说,到底跑到这里来干吗?烈火山庄那么多好手,怎么会给你闯到这里来呢?”
高处很推心置腹的说:“真的是来救你的。那日我在林子中听到有人想要害那姓铁的,还要拿了你去威胁他。所以我立刻就不顾生命危险来救你啦。”
蔡子君疑惑道:“我平素不与人结仇,是什么人要来害我?”
高处道:“是一个淫贼。”
蔡子君脸一红:“好意思说?还有比你更的贼吗?”
高处一本正经的说:“子君,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所谓一山更有一山高的道理,我们这类人也是分境界和层次的,譬如我好色而不淫”说到这他忽然闭上了嘴,同时冲蔡子君打了噤声的手势,低声说了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