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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憋着笑说:“沒有沒有,我沒有想龌龊的事情,我只是觉得这事不可思议……而且,便宜林莫棠了,”
“便宜个屁啊,”红袖真的生气了,“你们男人整天就想着这些吗,”
我耸了耸肩,说道:“沒办法,不自觉地就会往这方面想啊,”
红袖又掐了我一下,说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很疼的,”
这句话触动了我,我小声问道:“冤家,真的很疼吗,”
“要不你试试,”
我撇撇嘴,说:“我沒那工具,”
我伸出手,轻轻覆盖在红袖胳膊上的伤口上,柔声说道:“我现在像一只沒头苍蝇,到处乱撞,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该干什么,你知道吗,我去过一次未來,见到了几年后的自己,以及一个我不想要的结局,”
红袖转过脸,问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摇摇头,说道:“不好,很不好,大家……大家都不在了,你和姳嫣也不在了,我不想要那个结局,”
“未來的那个你沒有告诉你怎么改变吗,”
“他不能说太多,只是模棱两可的告诉我,说我以后会面临一个让我沒有办法选择的选择,并且他让我选择那个我不想选的……我不知道那个选择什么时候到來,也不知道这个选择是不是已经过去了,我会努力保护你们的,不让你们受伤害,还有,不会让我们的女儿受伤害,”
“女儿,”红袖睁大了眼睛,“我们有个女儿吗,还是你跟姳嫣姐的,”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说道:“我们两个的,”
说完,我楼主她,笑嘻嘻地说道:“为了我们的女儿,所以我们现在要努力……”
我还沒说完,红袖就又出其不意的攻击了我的两腿之间,在我痛苦的蜷缩起身体的时候,红袖转过身,沒好气地说道:“既然未來我们有个女儿,那这个女儿迟早会有,不在乎这一晚,我累了,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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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局正在打破僵化,双方都厌烦了对峙,开始大打出手,
姳嫣被派到了林莫棠身边,帮助他出谋划策,慕容和大师兄则留在云城,静候调遣,本來我不用留下來的,但是慕容说有用到我的时候,所以我这段时间也只能暂居云城,并且还要帮姳嫣管理菁英会,紫晶沒有去处,我们师兄妹三人聚在一起不易,下次相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因此紫晶也趁着这段时间陪着我跟大师兄,
总的來说,战线拉的很长,从南到北,将整个中州从中间割开,当然,这条战线的中心点是骊都,林莫祥据守骊都,林莫棠定都蓝城,两个都城紧挨着,从蓝城骑马到骊都最多也就一天的时间,中洲出现了两个太阳,这两个皇帝都很另类,林莫祥的登基仪式我们已经说过了,不再赘述,我们來说说林莫棠的登基仪式,
林莫棠的登基仪式甚至比林莫祥还要精简,他只是告诉天下他当皇帝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像我这种“重臣”都沒有出席他的登基仪式,
两个外人看來行事潦草的皇帝正互相厮杀着,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刚刚平静一点的中洲瞬间又风起云涌,
我们在云城无所事事了一个月,林莫棠的调遣还是沒有來,
按理來说现在这个时间跟红袖成亲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我怕我们俩正拜堂呢林莫棠的调遣就來了,这太对不起红袖了,而且现在姳嫣不在身边,红袖自己不提意见,我也不好自己拿主意,
期间师傅來过两封信,信里简要阐述了云间派的近况,他说莫云和绯月挺好的,两个孩子都是练武的材料,教起來不费事,让我有空带姳嫣和红袖回去看看他们,师傅还说他身体最近很不好,半夜的时候会咳嗽,身体大不如前,稍微累点儿就有些喘不过气,
“徒儿,为师怕是大限之期不远矣,若能生前见你们儿女绕膝,也算了了为师一桩心事,”
言辞恳切,字里行间都透露出父亲对子女的爱护,我们三人看了之后都有些热泪盈眶,小时候那个叱咤风云的师傅老了,当年他纵横天下无敌手,此时垂垂老矣,每天守着云间派度日,儿时爱慕的女子和至交好友都已辞世,徒弟们也不能常伴左右……孤单吧,也许师傅觉得孤单了,
“师傅老了,”紫晶看着手中的信,眼角有泪痕,“师傅都沒有打过我……”
我和大师兄本來还挺伤心的,紫晶说完这句话我们两个都气笑了,可不是嘛,紫晶小时候是我们的掌上明珠,我们三个之中师傅最喜欢的就是紫晶,小时候我和大师兄犯错事,师傅肯定把我们打个半死,但是紫晶就不一样了,她要是做错了,师傅最多也就严厉的呵斥两句,你能想象吗,紫晶敢趴在师傅怀里拔他胡子玩,我和大师兄,别闹了,我们要是亲兄妹,紫晶是亲生的,我和大师兄绝对是打酒饶的那两个,
唉,我抬起头看着渐渐暗淡下來的天宏,想象着师傅现在在做什么,在参悟阁读书,还是在给莫云和绯月讲故事,亦或者再跟陈伯下棋,师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一头白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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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晋承,我的原名叫做穆凡,我的父亲是穆白渊,母亲是伽蓝城上一任圣女玲珑,我师傅是上官剑圣,我大师兄是望月的主人,我嫂子是一只灵狐,我的两个老婆,一个是精英会当家人姳嫣姐,一个是天宏郡主秦晓月、小魔头靳红袖、第一美人城月,我的师妹是月王转世,我妹夫林莫棠现在是皇帝,我义弟傅雨流年少有为,现在掌管着剑城,我有个朋友叫慕容,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我本人人送绰号绝剑客,现任云间派掌门,武功卓绝,一表人才,对,一表人才,
这就是我的关系网,而我的敌人,也各个强悍无比,
我的前路被迷雾包裹着,尽管我知道我的目的,但是我却不知道我此时此刻要做什么,我已经快要三十岁了,但还是像十几岁的孩子一样,无法规划自己的未來,
上次在月王墓中身受重伤,我却沒能进入到伽蓝城,这也因此让我产生了一个顾虑,
为什么我沒有进入伽蓝城,难不成是我娘出了什么意外,我外婆不会杀了我娘,她把我娘囚禁起來,就是要折磨她,让她永远孤单一人,璎珞阿姨的下场我见过,她被钉在一根石柱上,外婆剥夺了她行动的权利,但是却保留着她的感官,让她能看到中洲发生的一切,让她亲眼看着中洲如何腐烂,
如果,外婆真的像对付璎珞阿姨那样对付我娘,我发誓我会用毕生之力杀进伽蓝城,把那个好看的牢笼彻底毁掉,
而我的老爹,现在还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我和林莫棠存在的事实已经败露,老爹已经沒有必要继续被囚禁在那里,但是我现在沒有办法进入骊都,
无能为力,我这双手可以杀戮,但是却救不出最亲近的人,
这几日,有一个梦缠绕着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
白色宫殿燃烧着,穿着黑色袍子的伽蓝人屠戮者穿白色袍子的伽蓝人,两个女孩儿坐在宫殿的王座上,身边守卫的数量正在慢慢减少,她们目光冷酷,似乎不在意正在慢慢崩塌的统治,带着白色帽子、眼睛散发着绿光的祭祀站在她们身边,白色的袍子上有血迹,似乎已经负伤,但是他依然保持着风淡云轻的态度,
“两位陛下,”白衣祭祀恭敬地对王座上的两个女孩儿说道,“叛军就要杀进來了,我掩护你们撤退吧,”
“明决,”其中一个女孩儿说道,“你觉得我们能去哪里,”
白衣祭祀说道:“去安全的地方,”
“安全,哪里安全,哪里能让两个失势的圣女容身……我们沒有时间了,明决,即使到了现在,你也不肯对我姐姐说实话吗,”
白衣祭祀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沒有说话,
另外一个女孩儿疲倦的扶着额头,慵懒地说道:“璎珞,不要说了……这些沒有意义,”
“那什么有意义,”璎珞急了,“守着这个白色宫殿,看着伽蓝人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昨天,看着他们沒有表情的脸,还是等两年后被元老们安排我们嫁给哪个权贵,难道这些有意义,”
“够了,”她呵斥道,“璎珞,你说的够多了,”
明决说道:“你又何必这么倔强,叛军杀进來,你们的下场也是死,玲珑,走吧,”
“明决,”玲珑说道,“我们现在还是统治者,如果我们不遵守伽蓝城的规定,那还有谁会遵守,”
“哈,”明决笑了,“规定,难道伽蓝城规定过可以叛乱吗,难道你想让我遵守这些人的规定,”
玲珑保持沉默,静静的看着大殿外的争斗,色彩斑斓的术法光球纷飞着,无数生命正在被收割,那些死去的人全部化作白色光球想着伽蓝城最顶上的聚魂灵飞去,